第99章 真相(1/2)
第99章 真相
童怜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开口道:“如果我说,其实在季岑逼宫之前,我就已经猜到了几分,小殿下可信?”
季越自然是震惊的。且不说在他的认知中季岑与童怜并无关系,再者说,倘若童怜知晓又为何不曾与他说过!
看见季越眼底不经意露出的惊讶,童怜不由显出一抹苦笑:“小殿下,哪怕是你都会有所怀疑,更不要说先皇与先皇后了。”
“我是魏元承之子,哪怕魏元承不承认我的存在,我的母亲也是老镇北侯亲自替魏元承纳的妾。魏元承与夔王勾结,蓄意谋反逼宫,因为被先帝察觉,这才将他们一网打尽。可同样的正因如此,镇北侯一脉无一幸免。”
十五年前的往事分明是算是苦难,可童怜还是止不住笑了,“当时若非是先皇后怀着您,怕是我也会死在流放的路上。这么想来,也是小殿下先救了我一命。”
看着面前难得展露出些许脆弱的童怜,季越抿了抿唇,一时间也不知是否应该催促童怜继续涚下去。
不过童怜也不是什么会过分沉溺于过往之间的人,短暂地平缓心绪后,他便重新开口:“其实先帝并不信任我,若非福海被贵妃要挟收买,先帝寻不到合适的人选照顾您,怕也是没我什么事的。”
“因为父皇不相信你,所以怜怜就没有告诉父皇么?”虽说是童怜将他从那场宫变中救出,可听到这儿季越还是有些不满。若单只是因为景帝可能不相信他,童怜就丝毫不同所有人提及,从季越的角度思考,这终究是有些太过自私了。
然而面对着季越略带指责的话语,童怜却只是缓缓摇头:“小殿下,我并没有证据。”童怜又问,“一切的一切不过是我的猜想怀疑,若您是当时的先帝,有人同你说您的孩子想要杀害您,您会相信么?”
季越擡头看了眼童怜,正准备开口却听见了童怜的补充:“若那个人并不是我,而是另一个您对他了解不深的人呢?”
这下季越迟疑了,他勉强吞下一口唾沫随后摇了摇头。
对这个答案童怜并不意外,甚至还笑着上前摸了摸他的脑袋:“这便是了。所以我只能多留意些,至少我还能保护好小殿下。”
季越用力一点头。
稍微过了会儿,童怜又道:“小殿下可还记得我曾经带您溜出宫的那个晚上,我还带您一起去见了一个穿红衣的男子。”
这季越自然是记得的,毕竟除去季桓还在的时候他出宫找季桓玩以外,为数不多说能离开皇宫的时候了。
“曾经拾六与我一起外出的时候帮过他,他或许也猜到了我是宫里的人,于是便时常会跟我说些他从某些大人那儿听来的消息。”听来继续道,“我虽也无心探知大人们的琐事,但那一次他同我说了季岑暗地里在做的一些小动作。这些消息终究是来路不正,且不说大多都是我的猜测,若是我将所知的事情都告诉了先帝,怕是我会比季岑先一步面见阎王吧。”
因为童怜先前的承诺,再加之这几年的相处,季越自然是相信童怜的,可同样的因为这份相信,季越也没有多问关于拾六的事情。
“怜怜。”季越如同年幼时一般,轻扯了一下童怜的衣角,浅浅勾唇道,“谢谢你。”
童怜并不知季越是因为什么谢谢他,或许是当年将他救出,抑或者是现在愿意将这些事如数告知。只是,当年的事他毕竟算得上是主谋之一,而现在同季越所说虽大部分并无差错,可却独独隐瞒了他在其中的作用。
看着季越的笑脸,童怜甚至说不清自己心中究竟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多些,还是对自己刻意隐瞒的愧疚之情更多些。不过不管如何,至少在短期内季越是不可能再次来询问自己当初的事情了。
想到这儿,童怜不由吐出一口气,带着些许轻松一如往常地弯下腰,微微行礼道:“这是我该做的。”
听着屋内的交谈声暂歇,孟苋这才敲响了门,对着门内道:“陛下,奴才将吃食拿来了,可是要现在送进去?”
季越原还想能多与童怜待会儿,可哪儿想得孟苋竟然在这会儿这么不懂得看氛围。现在他们事情都已经谈完了,孟苋也在屋外候着,季越就算想要扯些什么好让童怜多留会儿,一时间也寻不到合适的理由。
童怜将季越的小表情都看在眼里,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他上前一步摸了摸季越的脑袋,又指了指桌案上成堆的奏折:“一会儿我让拾六将昨日还没分类的奏折一并带来,下午借陛下的御书房用用可好?”
季越自然是不会不同意的,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这才想起来不知在屋外等了多久的孟苋,开口道:“你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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