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回战2(2/2)
请了四个人的客,五条悟吃到一半,学生吃完逛街去了,还没见一色业动筷。
“那你平时都吃什么?”
“朝饮木兰之坠露,夕餐秋菊之落英。”
五条悟喷笑。永远拿不准他的点在哪。
“你这嘴不用来吃饭,是想说什么?”
一色业撑着脸,看隔壁桌。
他决定换个思路,仔细考量下见过的人。
而这个人见了三次,不是缘分也是个提示。
但是除了他嘴上晃眼的油光,什么都看不出来。
“你觉得他们是什么关系?”
隔壁桌的男女斯斯文文地吃东西,客客气气地交谈。
“同事。”
“今天是节假日。应该是相亲。”
“节假日?咒术师可没有那个。”
“他们中谁抽烟?”
“这谁知道。”
五条悟话音刚落,就见一色业起身,两步走到隔壁桌,一手撑在桌子当间,面向那位女士:“你好,可以借支烟么。”
她一时反应不过来,见他耐心温和地等,便去拿。
她转脸翻包时,一色业垂眸看向那位男士。烟找到了,她递得很前,他便撤身向后,伸手去接。偏头含住烟嘴时微一晃身,肩上掉下缕发,发稍蜻蜓点水地拂过那位男士的手背。
他叼着女士香烟,径直出了店门。
五条悟慢悠悠吃完东西。期间隔壁桌的男士走了没回来。
出了店门四顾,发现一色业蹲在左边的垃圾桶旁,烟已点上了。瘸腿的流浪汉正从垃圾桶里翻东西。蹭过他,他不动。
五条悟走过去:“跟谁借的火?”
“隔壁桌那位男士。”
“果然。赚了他多少钱?”
“只是叫他别骗婚。”
“你怎么知道他们是烟民和同性恋?”
因为在吸烟区和红灯区见过。
“五条先生,你很强吧。”
“嗯。最强。”
烟只是燃着,一色业并不去动它。
“既然你这么强,为什么也不怎么做事呢?”
五条悟好笑的反问:“我怎么不做事?”
“过于享受美食。”
“诶……是说我心思没放正事上,都放在吃的上了吗?”
“在咒术高专都教学生什么?”
“现在感兴趣可有点晚了哦。”
一色业在路沿磕了磕烟灰。
“教他们更好的使用自己的力量,在任务中保护自己。”
“教他们治力,有教他们治心吗?”
“我很关注他们的心理健康啊。他们也很清楚咒术师的残酷使命。”
“当然,不治己身的心如何治力。”
坏掉的路灯下,他右手揣在怀里,深埋着头,左手搁在右膝上,指间细长的烟间或一闪,垂地的长发便如同暗涌着火星的流银。
“我说的是,治他人的心。”
“你的意思我不是很明白。”
“果然你们只是修草坪的人。”
“在说什么?”
“国家每年因咒灵失踪或死去多少人?”
“一万左右。”
“每年自杀多少人?”
“三万……左右。”
“你可能觉得这跟你们的工作没关系,归政府和警察管。所以咒术师职业的本质似乎就是治标不治本,修一块永远望不到头的草坪。”
一色业偏头望向那个拖着废品一瘸一拐的背影:“你觉得这位先生,和给我烟的女士,谁更苦闷?”
“常理来说处境越差越苦闷。那我猜反过来?”
“不靠观察而靠猜。戴着眼罩也什么都能看清,所以什么都不看了么。”
他把燃到头的烟撚灭了,扔进垃圾桶。
“你有多久没看咒灵和咒术师以外的世界了,最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