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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Butterfly “你是他憎恶的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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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Butterfly “你是他憎恶的世……

傅斯雯的判决结果一出, 全城哗然。

此事牵连甚广,不仅造成了省市政.治.局势的极大动荡,就连傅氏集团的股价也一再暴跌。

傅氏作为百年世族, 繁荣至今, 从未遭遇今日之危机。

如今傅斯雯锒铛入狱,傅斯礼又命悬一线, 偌大一个家族一下失去了两个主心骨,内里早已乱成一锅粥了。

傅家都是明哲保身的主, 现在都急忙与傅斯雯撇清关系,切断他们的利益往来。

其中一部分人开始蠢蠢欲动,准备瓜分家产,抢夺股权,斗得十分厉害。

唯一还能主事的傅宗赫,因痛惜自己的女儿结局, 整日酗酒闭门不出。

傅斯礼的心腹宗绍阁,近日也一直守在医院, 偶尔往返于集团, 替傅斯礼处理一些公务, 应付媒体,稳住公司。

至于傅家这个烂摊子, 他作为一个外人, 还是无权干涉。

这种群龙无首的局面很快便让人钻了空子。

傅宗年东山再起, 依靠残存的势力和紫荆宫,重新入主傅家老宅,在威吓利诱下坐上了家主之位。

他掌权后第一件事,不是解决眼下危局,振兴家族, 而是声势浩大地开始为傅斯礼准备后事。

他又是请风水大师计算傅斯礼的陵墓方位和埋葬时间,又是花重金给他打造楠木棺材,准备丧葬品。

更甚至,他还请了媒体,配合他去医院作秀。

不过颍山医院是傅斯礼的私人财产,阿泰和宗绍阁都守在那里,自然不会让他进门。

傅宗年连同媒体被扫地出门时,正好碰上刚赶来的应粟。

傅宗年顿住脚步,摘下墨镜,笑容可掬地跟应粟打了个招呼,“应小姐,别来无恙啊。”

应粟不屑理会他,直接越过他。

不料,傅宗年当众喊住了她。他走上前几步,脸上收了虚伪的笑容,阴沉地瞪向她,“应粟,听说过一句话吗——风水轮流转。”

应粟烦不胜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想说什么?”

傅宗年得意地笑起来,“傅斯礼作孽无数,今天就是他的报应。”

“他没几天好活了,等他死了,谁还能为你撑腰?”

“应小姐,”傅宗年意有所指地敲了下手中的拐杖,双眼微眯,语气充满威胁意味,“到时候,咱俩的帐,可得好好清算一下。”

应粟双手插在兜里,不以为意地低嗤了声,“拭目以待。”

傅宗年冷哼一声,扭头离去。

应粟压下怒火,朝电梯间走去。

这时,迎面走上来一个人,看到她时,怯怯地喊了一声“应姐”。

应粟心里正一团乱麻,没在意这道声音,直接低着头,和那人擦肩而过了。

滕凡手里攥着一叠药单,默默地看着她背影,直至她坐上专属于顶楼高级病房的电梯时,他才黯淡地抽回视线,抓紧手中单子,若有所思地站了一会儿。

-

傅斯礼今天依旧没有醒,情况还在持续恶化。

应粟在主任办公室和专家们商量接下来的治疗方案。

不多时,宗绍阁敲门走了进来。

他俯身在应粟面前,压低音量道:“大小姐在行刑前,想见你一面。”

应粟一怔,淡淡地点头,“知道了。”

“我已经安排好车了。”

应粟问:“现在?”

“对,她怕时间来不及。”

应粟沉默几秒,合上手中病例,“嗯。”

随后,宗绍阁安排的车直接将她送至了榆安区监狱。

应粟坐在探监室里等了几分钟,傅斯雯就被狱警带了进来。

她模样没有太大变化,虽然穿着一身囚服,但面容很干净,头发也打理的一丝不茍。

身上少了以往那种盛气凌人的气质,整个人更显温和。

和她小时候记忆里,那个温柔和蔼的雯姨很像。

应粟颇为感慨地看了她一眼,拿起一旁的电话。

傅斯雯同样目光复杂。

两人相顾无言了片刻。

傅斯雯轻叹一声,开口说了第一句话,“你和你妈妈真的越来越像了。”

“可我不是她。”应粟语气沉笃,“也永远不可能步她后尘。”

“也是,她没你这么幸运。”

应粟自嘲地勾了下唇,“幸运?”

“我被父母虐待多年,又家破人亡,备受折磨至今,你觉得这样的人生是幸运?”

“你幸运的是遇见了斯礼。”

应粟沉声问:“可我后面的所有不幸,不都是拜你和他所赐吗?”

“粟粟。”傅斯雯平和地看着她,“你不能因为故事的开头不够圆满,就否定这么多年你们之间的一切,更不能否定他对你付出的真心。”

“有些人一辈子都未必能遇到爱情。所以,你和他都很幸运。”

傅斯雯语气多了几分惆怅和道不出的羡慕:“因为你们曾经完整地拥有过彼此。”

应粟挑眉,定定地看着她,“你也遇到过,只是你没珍惜。”

傅斯雯愣了下,淡淡地叹了口气,“我是对不住她。”

应粟真为周璨感到不值。

她多年青春,最终只得到了一声叹息和轻描淡写的‘对不住’三字。

“你有很多方法可以控制她,为什么偏偏要利用她的感情?”应粟终究没忍住替璨璨问出口。

“我最初没想利用她,是她混淆了恩情和其她感情。至于后来——”

傅斯雯话音顿住,闭了闭眼。

至于后来,也是一年大雪纷飞夜,她升任省委副书记。庆功晚宴结束后,她莫名其妙地带着一箱啤酒去了赵慧兰墓地——那是她死后,自己第一次去看她。

她不记得那晚自己跟她说了什么,只记得戒酒许多年的她,大醉了一场。

后来司机将她送回家。

外面下着大雪,屋里却亮着灯。

昏黄的,温暖的,一盏照亮她回家的灯。

她擡起醉意昏沉的眼,一个短发英气的小姑娘,穿着很潮很酷的黑色卫衣,从厨房内走出来,给她端了一碗蜂蜜水。

傅斯雯已经无法描述那一刻的心情。

她只知道,在赵慧兰死后,那是她第一次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周璨和赵慧兰明明哪里都不同,甚至她们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可她依旧卑劣的、可耻的、无药可救的将周璨当成了赵慧兰的影子。

因为周璨望向她的眼神,是她永远无法在赵慧兰身上看到的。

也是直到那刻,她才终于敢直面自己丑陋扭曲的心——她之所以那么恨赵慧兰,恨来恨去,不过是恨她从未爱过自己。

“雯姨,这么多年,你对得起谁呢?”应粟见她一直沉默,冷声开口。

傅斯雯止住思绪,慢慢睁开眼,坦诚道:“我的确辜负了很多人,也毁了很多人,但我唯一对得起的就是……斯礼。”

她说着,无奈地叹了口气,“但他为了你,背叛了我。”

应粟淡漠地说:“可能这就是你的报应。”

“是,所以我不怪他。”傅斯雯笑了下,“从他爱上你的那一刻,我就知道自己早晚有这么一天。”

某种程度上,她和傅斯礼何其相似。

同样天性冷漠,不易动情,可一旦爱上某个人,就会走火入魔,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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