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Blue “我们乐队吉他手兼主唱,席……(2/2)
无数人都被眼前的美景震撼到。
纷纷拿起手机开始拍照。
场内工作人员游走在人海间,贴心地分发透明雨衣,主持人声调高昂地宣布最后一支神秘乐队即将登场。
台下观众因为已经站了三个多小时,钟爱的乐队都结束了演唱,精力和热情耗尽,对最后这支名不见经传的乐队失去了好奇心,有些人甚至已经准备提前离场。
人群开始躁动。
“你还想看吗?我觉得雨一会要下大了。”
“要不咱走吧,听都没听说过的草根乐队,能有什么本事,就是故弄玄虚罢了。”
“行啊,反正我也累了,还不如去吃饭。”
就在场内几乎半数人都准备离场的时候,应粟终于醒了过来。
她手里拿着雨衣,将耳机摘下来,站直身体,眼睛坚定清明地望着舞台方向。
与她同样的是——右边的宣青。
中间三人已经离开,她们站在同一条平行线上。
但谁都没有侧头,只安静地望着舞台。
三十秒后,舞台大屏幕骤然亮起,流动的背景视频开始播放——
蓝色的海洋波涛汹涌,无数只蓝蝴蝶从海面上展翅高飞,翺翔于无限拉远的天空,飞往自由。
唯有一只脆弱的蓝蝶俯身亲吻大海,向死而生,她在海中坠亡,又在海中破茧。
蓝海烧成了一团火,四个水墨字体随着她的浴火重生破茧而出——
诱杀蓝蝶。
“咚——”
高亢的鼓声如一道惊雷震响天际。
所有想要离开的人群骤然被钉在原地,犹如被掌控般,纷纷回过头,望向了舞台——声音之源。
四个叛逆不羁,身披红黑刺绣斗篷,充满诡秘暗夜气息的少年已经站在舞台上,面前摆放着一组华美乐器,他们各就各位。
蒋聿和焦时嘉在斜后方的位置。
一段密集而有力的鼓点后,强劲爆裂的吉他声如银光出鞘,混着低沉的贝斯加入进来,合作的天衣无缝。
激昂的前奏如同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重新点燃了在场每颗熄灭的心脏。
高热氛围由舞台势如破竹地蔓延至全场。
刚才的疲惫一扫而尽,所有人都争先恐后地站回原地,用百分之二百的热情激动地挥舞起荧光棒,大声呐喊起来,随着强烈的音乐节奏陷入疯狂的热浪。
前奏结束,站在最前方的主唱扶住麦架,漫不经心地摘掉兜帽,他的相貌和歌声极具冲击力的一同刺向在场每个人。
“This at a song for the brokeed
这首歌并不是写给那些伤心的人
No silent prayer for the faith-departed
上帝不会庇护那些没有信仰的祈祷者
I at gon a facethe crowd
我不希望自己只是芸芸众生之一
Yonna hear y voice
你将会听到我的心声
When I shout it out loud
当我大声呐喊出来
Its y life
这就是我的人生”*
四周静了三秒,立刻爆发出雷鸣般的尖叫声。
“我操!他们改编翻唱的是Bon Jovi乐队的《Its y life》!”
一首经典的硬核华丽金属乐,无数滚迷心中封神的自由战歌。
“啊啊啊主唱竟然是蓝色长发!长得也太蛊了吧!吉他弹得还这么牛逼!”
“贝斯手是个女生!哇靠!第一次见弹贝斯这么凶的少女!”
“后面两个男生也好帅啊!这个乐队是颜值天团吧!”
“不说颜值!他们的演出简直炸翻了!这是什么宝藏乐队!”
四个人在台上玩得很疯,蒋聿的鼓越来越凶,疯狂加花,焦时嘉始终合着他的节奏。
站在前面的初悦和席则相视一笑,默契十足,贝斯和吉他激烈交锋,将情绪拉到鼎沸。
现场温度急速攀升。
冰凉的雨丝被热浪煮沸成了滚烫的热水。
全场陷入大合唱——
“Its y life!!”
应粟站在舞台的最前方,能最直观地感受到这场表演的震撼力。
她视线始终聚焦于一处。
两日没见,席则仿佛脱胎换骨般。
他将头发染成了蓝色,戴着一排银质耳钉,更加阴郁迷人。红黑斗篷被随手甩到地上,里面穿搭是纯黑的哥特风格,禁欲感的西服外套搭丝质黑色刺绣衬衣,敞开两粒扣子,脖子上挂着个电吉他的项链,随着腰线的晃动摇摆,有种野性浪荡感。不断冒出的汗水从额头滚下,又顺着锋利的下颌滴在锁骨上,没入敞开的衣襟,配合着他狂放的舞台表演风格,性张力拉满。
席则这个人只要站上舞台,永远让人惊艳无限。
“啊啊啊啊!我每根汗毛都在震动,太燃太炸裂了!”
“主唱看着是个长发美人,歌声竟然这么有力量!!”
“神仙乐队!!”
用来炸场的第一首歌唱完后,四个人站在台上,蒋聿大汗淋漓地拔下麦克风,热情跟大家介绍——
“大家好!我们是诱杀蓝蝶乐队,今天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希望我们的表演没有让你们失望。”
底下疯狂地在喊安可,用分贝表达了他们的喜爱。
蒋聿受到鼓舞,社牛的本性发挥出来了,开始和台下互动talk。
席则唱完后,就退出了主场,站在稍靠后的位置,懒散地歪着身子喘息,目光肆无忌惮地和应粟对视。
雨还在下,他身上又出了那么多汗,应粟开始担心他会着凉。
手指指了指他扔在地上的斗篷,示意他披上。
席则双手揣进兜里,摇了摇头,对她无声做口型,“太傻。”
应粟知道他臭美,斗篷估计是主办方根据舞台搭配的,他嫌中二。
可应粟回忆了下他的出场,明明很帅气,还带着点暗黑病娇感,像是个禁忌吸血鬼,跟他长相气质极搭。
主办方还是有眼光的。
但应粟拗不过他,见他不愿意穿也不啰嗦。
随后又指了指他头发:为什么染发了?
席则却似笑非笑地眨了眨眼。
不知是哪来的默契,应粟竟然看懂了他眼神。
他在反问:“你今天为什么画蓝灰眼影?”
臭小孩,眼还挺尖。
应粟双臂抱胸,给了他个高冷的眼风。
他既然看出来了她用他的挑染发色化成了眼影,还故意点出来。
存心想赢她一局。
幼稚。
“姐,你追的就是这个乐队吧?”
旁边传来宣白的声音,应粟微顿,侧头望过去,这才发现,宣青距离她竟然不到一米。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宣青有些不自在地拢了下头发,“嗯。”
宣白诚恳地说:“这个乐队确实有水平,至少把我唱嗨了。那,姐,你喜欢他们里面的谁?”
宣青沉默了几秒。
她视线飘忽地望向舞台,却没聚焦在任何一个人身上。
席则也顺着应粟的目光往她身上划了一眼,宣青镇定地低头,说:“我喜欢那个……贝斯手。”
“那女孩确实够劲够漂亮。”宣白也很惊艳,“长的小仙女模样,台风竟然这么野,这种反差还挺有魅力的。”
宣青应和着点点头。
应粟若有所思地收回目光,她再度擡眼,和席则对视上。
他眼波平静,冲她歪头笑了笑,带着点挑逗意味的风流。
捕捉到这个笑的听众,立刻捂嘴尖叫起来:“卧槽好帅!”
“他笑起来也太勾人了吧!!”
蒋聿见场面开始失控,当机立断地控场。
“接下来两首歌,是我们乐队的原创歌曲,作词作曲都是你们面前这位——”他双手摊开指向席则,“帅到人神共愤的少女心收割机——
我们乐队吉他手兼主唱,席则!!”